大了!
这年头,各厂之间为了抢生产任务、争业绩,发生些摩擦冲突甚至肢体碰撞都不稀奇。
很多厂领导都是行伍出身,做事风格比较硬朗。
但一旦动了枪,性质就完全不同了,那可是极其严重的事件!
郑厂长再也无法保持淡定,也顾不上摆谱了,拔腿就朝着事发地点狂奔过去。
技术中心门口,苏远面无表情地将手中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手枪,递还给身旁那名目瞪口呆的保卫科干事。
他看着地上那个抱着膝盖、惨嚎不止的疤脸男。
刚才那一枪,精准地命中了他的膝盖骨,髌骨显然已经粉碎,这条腿算是彻底废了。
苏远刚才下手极狠,这并非简单的惩戒。
如果只是射击大腿肌肉丰厚处,不过是皮肉伤,养一阵就好。
但直接打碎膝盖,就是存心要让他留下终身残疾。
“把所有闹事的人,全部给我抓起来!”苏远对保卫科的人下令,声音冷得像冰。
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那几个一机厂的人,此刻全都吓傻了,惊惧万分地看着苏远,如同看着一尊杀神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个年轻的副厂长竟然真敢开枪,而且下手如此狠辣!
“杀……杀人了!开枪杀人了!救命啊!”疤脸男一边惨叫一边嘶喊。
旁边他的同伙见状,魂飞魄散,连忙颤声求饶:“苏……苏厂长!误……误会!这都是误会啊!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受人指使,不关我们的事啊!饶了我们吧!”
有了苏远刚才果断开枪的示范,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们此刻腰杆瞬间硬了起来,知道了厂领导的态度。
他们不再犹豫,不管那几人如何哀嚎求饶,拿出冰冷的手铐,“咔嚓”几声就将几人反铐起来。
有哪个敢稍有反抗,立刻就是几记狠狠的拳脚上去,打得他们不敢再动弹。
太解气了!围观的轧钢厂工人们心里暗暗叫好。
那几人见对方动了真格,也彻底老实了,垂头丧气地被铐住。
此时,郑厂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近前,看到地上疤脸那条血肉模糊、明显废掉的腿,心里猛地一沉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指着苏远,气得浑身发抖:
“苏远!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竟敢对兄弟单位的同志下如此毒手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!你要造反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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