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上的黑布破坏了和谐,一黑一白,给了几分亦正亦邪感。
她说:“我有件事,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“说罢,你昨天去看郑家二房,今日又来见我,和郑年韶化干戈为玉帛了?”裴司玩笑一句,唇角轻勾,气质显得十分儒雅。
他转身,双手负在身后,身上的绸衣飘曳,恍若谪仙。
温言望着他,心里骂了一声妖孽,随后说道:“她找我,让她帮她想办法,她想要带走家里一半的聘礼。”
“一半呀,心不大,有一办法,可以让她带走全部聘礼。”裴司笑了起来,“她不傻,懂得找你,这么叛逆的事情,只有你会答应她。她不找你,还能找谁?”
“全部?”温言诧异,“你的心也不小啊,莫说是二房,就算是寻常人家也不会让你带走全部的。”
裴司提点她:“蛇打七寸,对准七寸再动手,事半功倍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温言迟疑,二房的七寸是什么?
郑二爷平庸,能力不显,算是止步了。郑家大郎郑年平听说读书不错,她疑惑道:“从郑年平出手?”
“对,他们要钱,无非是上下走动,若郑年韶成亲后,将此事解决,你说二房会不会将聘礼给她。”裴司笑说。
“二爷不信呢?”
“撕破脸,毁了郑年平的路,就看郑年韶敢不敢做。如今二房得罪了侯爷,若是再得罪顺阳郡王,你以为呢?你可以让郑年韶透露些话,侯爷不管不问,若是她再不管,且看郑年平日后有什么出息。想要东西,就要心狠。唯唯诺诺,反过来去求他们,怎么会达到目的。”
温言迟疑,“万一郑年韶不肯呢?”
“办法给了,她不愿意就算,难不成你做恶人,她得聘礼,转头再与父母父慈子孝,有这么好的事情吗?”裴司冷笑,“我刚刚说了,唯唯诺诺,怎么会达到目的,饶是九娘,也是下定决定随你出青州,与父母彻底断了往来才有今日的美满。”
人不狠,如何站得住。
温言说道:“她不敢做的,与父母不和,日后出事谁给她撑腰?”
“那她还想要一半聘礼?”裴司不觉笑了起来,说道:“有句俗语说,当了婊子还要牌坊,你觉得可能吗?九娘是母亲心甘情愿,二房会心甘情愿吗?”
没有两全其美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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