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账目十分好看,家里的钱就多了起来。
他不知道裴司的‘失财’是什么意思。
裴司笑了笑,撩起衣摆,跨过门槛就这么走了。
郑常卿眯了眼睛,发觉怪异,他家年华竟然没有和裴司这个祸害说话,一路上,两人没有话说,下车后,女儿就这么走了,看都不看祸害一眼。
啧啧啧,难怪裴祸害的脸色不好看。
他高兴女儿想开了,远离祸害,他十分满意。
很快,裴司追上温言,俊男靓女,突然就很养眼起来,定远侯沈夫人看向两人,故意走慢下来,两人是兄妹,肯定是有话要说的。她借口告辞,让婢女引着女娘去后院。
看沈夫人走了,裴司才开口:“还生气吗?”
温言低着头,不想搭话。
裴司站在她的身侧,只能看到她的耳朵。黑发之下,小小的耳朵如玉,十分精致好看。他多看了一眼,说:“你不理我,显得有些稚气。”
温言诧异,扭头看他:“你缠着我,就不幼稚了?”
“我也没有办法。”裴司显得很无奈,“我给你送钱,你都不要。你最近缺钱,对吗?”
“和你没有关系。”温言表明立场,“侯爷说了会给我。”
裴司说:“侯爷的钱来得不容易,我有钱,来得容易,不如给你?”
温言被他的话气笑了,“你真不要脸。”
“你可以要你爹的钱,也可以要我的,你收了你爹的钱,会讨好他。你收了我的钱,不必在意,这是你应得的,是我欠你的。”裴司故作寻常地说出一番话,“你想想,对不对?”
他的话属于没理搅三分,她用她爹的钱那就是应该的,用他的钱,算怎么回事?
温言扭头看着他,心中生起一股怒意,道:“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?”
“我在京中没有朋友,离你远些,我自然就很孤独。”裴司语气放缓,说:“他们都嫌弃我有病。”
后面的郑常卿负手而立,听着裴司的话,瞪大了眼睛,你要不要脸?
郑常卿打了个寒颤,上前拉住自己的女儿,说道:“离他远些,花言巧语,他的朋友那么多,比老子的朋友都多。”
上到太孙,下到小吏,哪个不愿意和他做朋友,到这里来糊弄他女儿。
混蛋玩意儿。
温言被拉走了,定远侯尴尬地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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