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裴司喜净,不染尘埃,可他又浑身浴血,静静地看着她。
满府的仆人看着她,无人敢出手,谁出手,谁就得死。她在府里茫然跑着,摔在了养父尸体身旁,整个人摔清醒了。
她低头看着养父的尸体,面目狰狞,死不瞑目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裴相……”她惊恐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目光一寸寸往上,落在裴司冰润润的眸子上,那双眼睛,看似平静,实则让人害怕,逼得她面目狰狞,“不是我做的,她自己要死,关我什么事儿。”
裴司不信,静静地看着她惶恐、狰狞,最后,她不得不说:“是温信要杀她,她替温信潜伏你在身边,做温家的探子,一旦逃离,不受他掌控,他就会有大麻烦。”
裴司不信,蹲下来,与她平视,似乎是在享受地看着她惶恐、不安。
“是吗?”他轻轻地开口,伸手平静地抬起她的下颚,像对情人一样温柔,很快,他笑了,“好,我信你,与你无关,不过温府已经没有了,你也无立足之地,随我回相府。”
“我不去……”她不傻,相府就是吃人的地方,尤其是跟着裴司,没有好下场。
裴司有怪病,性子残暴,最爱折腾女人,她不会去,宁死都不会去。
裴司挥挥手,道:“将温家三人的尸体悬挂于门口,让世人瞻仰一二。”
他又笑了,笑容淡漠,吓得她惶恐,尸体,瞻仰?
他要干什么,杀人不够,还要辱尸吗?
“还有,她……”裴司扯唇笑了,“一起挂着,也让旁人看看。”
她要疯了,她爬起来想跑,侍卫捉住她,按在地上,她只能看到裴司的金丝黑靴。
靴子踩在她的手指上,没有碾压,他说:“挂着,挂上三日,送去相府。”
“温言是自己作死,与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她不服气,“温言日日与你欢好,心里惦记着其他男人,与温信纠缠不清,你难道不生气吗?就算是我杀了,我也是替你杀了贱人。”
裴司怔了怔,他的眸子凝着她,微微一笑,“是吗?你承认了?”
“是我,是我派人在她的茶水里下毒,她听到温信出事就匆匆赶了回来,分明就是朝三暮四的女人。”她猛地出声,不管不顾地嘶吼,“她就是一个替代品,凭什么可以越过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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