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来问她,她该怎么回。
曹夫人脸色很不好看,她解释道:“他被人灌醉了,丢在楼里,本不是什么大事,偏偏那个女子缠着他,他没法拒绝,就带回来了。”
杜夫人静静地看着曹夫人,这番话糊弄孩子了,青楼女子怎么会缠上他,既然没有沾染,那为何带回来。
一番话漏洞百出,杜夫人不信她的话,但就问一句:“若是郑夫人来问,您看,我怎么回答呢。这番话说出去,郑夫人万一不信呢?”
曹夫人憋红了脸,说:“她不信,郑二娘子会信的。”
杜夫人没有办法,硬着头皮去侯府传话。
果然,郑夫人不信,她质问杜夫人:“他多大了,不晓得拒绝吗?夫人,您这是七月十四给鬼上坟糊弄鬼呢。”
杜夫人哑巴了,被说得睁不开眼,讷讷道:“曹家给的答复就是这样的,她们说郑二娘子会信的。”
“我女儿是傻子吗?她会信这么荒唐的理由?分明是欺负她岁数小,不懂事。”郑夫人语气严厉。
杜夫人无话可说,她也觉得郑夫人说的在理,幸而还未答应,若是答应下来,心里得多堵啊。
她觉得曹家欺负人。
杜夫人没脸留在侯府,匆匆走了。
郑夫人气得砸了杯盏。
相比较之下,温言听到消息后十分平静,慢吞吞地嚼着肉饼,纪婆子受不住了,“好娘子,您不生气吗?”
“又不是他做的,生气什么。”温眼叹气,低头看着饼中的肉,慢条斯理地又吃了一口,待吞下后,才说:“没法拒绝像是他的行事风范,但去酒楼喝酒,然后带了女子回来,必然不是他做的。”
前世出家的小和尚怎么会寻花问柳,裴司这一招错了。
她笃定是裴司做的。
纪婆子纳闷:“您怎么那么信任曹小郎君?”
“不是我信任,而是他的性子使然,好比说您去赌坊玩耍,我会信吗?”温言解释。
纪婆子呸了一声:“老婆子喜欢吃喜欢喝,好端端去赌坊做什么。”
温言颔首:“同样的道理,他去青楼做什么呢。”
纪婆子说:“您还是深信不疑。您这是真喜欢上曹小郎君了?”
温言淡淡一笑,继续吃饼。
她平心静气,曹游坐不住了,厚着脸皮来女学外找人家解释。
可女学附近管得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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