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了一般,“你、你怎么从来不说?”
偶尔发病,倒也不是大问题,谁没有旧疾呢,但是遗传孩子,那就是不成。
郑常卿心悸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,神色变幻,道:“曹游也不错。”
温言笑了起来。
喝过酒,温言伺候父亲睡下,自己回到小院。
坐在秋千上,夜色黑透了,一轮明月的光,落在脚畔,照得地下似水潭。
面对明月,她轻轻叹道:“其实,他的病、我从不在意,不要孩子也可,但我不想再走老路了。”
侯爷的顾忌是孩子,她不是。
温言回到屋里,洗漱睡下了。
清晨起来,她刚吃早膳,门房说温家大郎君来了,请求见娘子。
温言嚼着虾饺,慢慢咀嚼,赵惊明来做什么。赵惊明冒充温信的事情已被揭露了,难道他不想离开温家?
可是不对呀,赵惊明素日里与裴司接触,怎么会找上她?
心里疑惑,她还是去见一见。
自从那日揭露身份后,赵惊明就没有去衙门里当差了,温信的职位是温信的,与他没有关系。所以,他便十分闲散。
温言走进来,赵惊明坐在里面,一袭月白色澜袍,袖口绣着飞鹤,整个人气度温润,与之前的赵惊明判若两人。
“赵公子?”温言轻呼。
赵惊明闻言抬首,目光淡淡,很快,落在少女的身上,少女眉眼昳丽,肤若桃花,一颦一笑都带着明艳。
“郑二娘子。”赵惊明打招呼,“我今日过来,是想问问大国师的事情。”
温言诧异,“她不是识破你了吗?”
“嗯。”赵惊明回应,“无妨,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这张脸。”
温言霍然一惊,确实,眼前的赵惊明与记忆中的温信,像了八九分。温言含笑道,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打算主动出击。”赵惊明诉说自己的想法,神色平静。
许是这些时日,他都在模仿温信,失去了自己的本性,让温言觉得他就是温信。
相似的五官、相似的气质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
“你与少傅说了吗?”温言屏住呼吸,几乎不敢再看赵惊明。
少女低头,鬓角珠花轻颤,十分明亮,赵惊明的目光落在珠花上。珠花为青,像是青玉打磨而成的,很配她的气质。
赵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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