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衣摆摇曳,他据实说道:“大人可问过那名大先生只针对那片巷子里的举子。其二,我的同行举子也被问过,是一个学童,但大先生被抓,那名学童至今没有被找到,究竟谁是主谋呢。”
“你说的,我们也在查证,至今没有结果。”
裴司说:“听闻查案查如何漏题,为何不查查针对谁呢?为何单单只有那片巷子里的举子,或许换个方向就有结果了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
“为春闱计,学生想尽心一二。”裴司低眉敛首,眉眼凝着病气,饶是如此,站在屋内,依旧站姿挺立,清俊贵气。
对方沉吟了须臾,到了今日都没有查到漏洞,再这么耽误下去,确实要出事了。
他主动询问;“如何查。”
“想个办法放了大先生,不动声色的放,派人跟着,放长线钓大鱼,找到背后的主谋。那么大的案子,他没有能力做。学生曾观察过大先生,不过是走江湖的神棍罢了。”裴司解释。
他平静地继续说:“症解在于大先生的试题从哪里来的,既然上面查不出漏洞,就从他着手,将人放了,他自然会找人接头。只是如何放,学生有办法。”
“用你的办法试试,裴司,你若失败了,你十多年的努力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对方答应了。
裴司不恼,点点头,“还将大人将我也送进那处牢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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牢房里阴暗潮湿,春初阴冷,狱卒们冻得发抖,嘴里絮絮叨叨骂人。
铁链子在地上拖动,拖出一连串声音,听得人皮肤发麻。最里面的牢房门打开了,狱卒将一衣衫褴褛的人推了进去,随后骂了一句:“真他么晦气,骗谁不好,去骗我们丞相大人。”
骂完以后,哐当一声将们关上了。
祝二看着被推进来的男人,腿上流着血,吓得不敢动了。
男人躺在草堆里没有动,一直到了晚上,狱卒来送饭的时候,吹了一声口哨,男人从地上爬了起来,走过去,接过来一碗饭。
祝二就接过了一碗馊了的米粥,他想骂人,狱卒挥着鞭子,吓得他不敢吭声。
男人蓬头垢面,舔了舔嘴角,米饭里掏了两下,竟然掏出来一块肉,祝二被关进来一个多月了,日日吃馊粥,见到肉舔了舔嘴唇。
他凑过去,“给我一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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