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。
那只怕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。
他们如今只能拿他买凶杀周岩兴的事是罢了，周岩兴还活着，那他就是未遂，注定死不了。
他看着他，忍不住笑了。
他也猜到了，是他们救的周岩兴。
“你们不该救周岩兴的，要是他死了，你们还能让我一命偿一命，他活着可就不行了。”
猖狂！
人命在他眼中到底算什么，就这么不值钱吗？
周岩兴也被气得跳脚，这狗东西！
还好小恩人不像他这么坏，不然他可真就死了。
叶朗面色不变。
他只默不作声地又掏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那要是你们用人来做非法实验，害死了好几条人命呢？”
听到这话，周航瞳孔微缩。
他几步上前，“叶朗，你胡说什么，什么非法实验，我们都是合法的，那些死去的人，全都是因为病情发作，没办法，没能把人救回来，我们也很遗憾。”
他叹着气，摇头，看上去倒还真有些悲悯的样子。
只可惜，都是假的。
叶朗瞥了他一眼，不由冷笑，这人还真是心狠啊。
他说：“给胃癌病人看头，这就是你们说的救人？”
紧接着，不给他辩解的机会，他直接在手机上点了下。
下一秒，大屏幕上便出现了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瘦骨嶙峋的病人躺在床上，而有人正在对他做开颅手术，还拿着奇怪的仪器戴在他头上。
病人似乎很痛苦的样子，忍不住挣扎，但他们也没有丝毫动容，只冷漠地在旁边看着。
直到病人腿一伸，彻底咽了气。
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。
“实验失败。”
那人即便戴着口罩，他们也认出来了，是周航。
他看着床上的人，眼神平静，仿佛在看一只小白鼠一样。
这样的目光，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看着这里的实验室，也不寒而栗。
他们到底在这里面做了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