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兜兜没回答,反问道:“这次我四叔可以在外面多久呀?”
岑元面不改色道:“多加一年吧。”
兜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那也就才三年啊。
她小脸皱成了苦瓜,眼巴巴道:“岑叔叔,以后有事还找我哦。”
只要她勤快点,四叔就可以彻底拥有自由啦。
岑元犹豫了下,似是勉强同意般点了下头,“好,看在咱们认识的份儿上。”
兜兜连连点着小脑袋,还凑过来和他套近乎,“是呀是呀,咱们关系可好啦,岑叔叔有时间也可以来我家吃饭哦,有活先想着我呀。”
看着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小崽崽,岑元的良心痛了一秒,便又恢复如常了。
“行。”
闻言,兜兜更开心了。
也不用他请客,她拍着小包包道:“走,我请岑叔叔吃饭呀,我有很多压岁钱哦。”
这下子岑元的良心终于多痛了两秒。
他有些心虚地摸了下鼻子,佯装漫不经心般扫了眼兜兜,“还是我请你吧。”
这事还是不占便宜了。
他占的已经够多了。
送兜兜回家的时候,他还不忘叮嘱道:“这事不能让你家里人知道啊。”
兜兜一边点着头,一边捂着嘴说:“嗯嗯嗯,我知道,家里人要是知道四叔还要去坐牢的话,肯定会很伤心的。”
岑元抬头看天。
嗯,其实主要是他怕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