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算什么。”
“我们可是一家人啊。”
“一家人?”尤清芸冷笑一声,“以前你偷改我的大学志愿,不让我上大学,让我上大专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我是一家人!”
“我结婚的时候,你们狮子大开口,把彩礼全扣下的时候,怎么没说是一家人!”
尤母听到这话,有些讪讪,但还是说:“那时候我们是没办法啊。”
“家里的条件你是知道的,那时候你爸病了,你上学我们哪里能拿得出钱啊。”
“再说了,大专有什么不好的,出来了直接就能上班了。”
“你的彩礼,我们也全都帮你攒着呢。”
“攒?”尤清芸翻了个白眼,“好,那现在给我。”
她摊开手。
尤母哭道:“去年你爸做手术,全用完了。”
尤清芸不惯着她,直接拆穿道:“明明是给尤森买车用了,当我傻吗?”
她一脸愤恨。
她看向尤父,“爸,你怎么说。”
她的眼里还藏着几分期待,希望他能帮她说几句话。
尤父却说:“你就帮帮你弟弟吧,以后我们走了,就剩下你们姐弟俩了,再说了,家里有个弟弟,你不也不会被人欺负嘛。”
可是欺负她的人,从来都是他们啊。
尤清芸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。
她早就该知道的。
当初她的录取结果被改,他一言不发的时候,她就该知道了。
尤母忽然跪了下来,说:“芸芸,我跪下来求你了,再不还钱,那些人就要砍了小森的手了。”
“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尤父见状,眉头皱了起来,他看着尤清芸,眼神也有了些不满。
“我们都这么求你了,就一点小忙,你也不帮吗?是要我也跪下来求你吗?”
尤清芸冷眼看着他。
她这个爸,所有人都说他老实好说话,但对她,他可从没帮她出过一次头。
只会仗着父亲的身份对她施压要钱。
她面无表情道:“你就算是跪,我也不会给钱的。”
“你!”尤父大怒,抬起手就要朝她的脸打过来。
下一秒,一个小身影忽然跑了进来,跟个小牛犊子一样冲过来,用头顶他,把他撞了一个趔趄。
“不许欺负我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