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城那回,老子心里至少还有一口气!”
刘邦死盯着远处喷吐毒火的炼油高塔,眼底再无半分昔日潜藏的野心。
“火铳再猛,大炮再凶,那终究得靠人来端着打!
只要是人用的东西,等嬴政老死,等大秦内部生乱,咱们这些老卒就有机会把火器抢过来翻盘!”
刘邦一把揪住樊哙的衣领,双眼布满血丝,牙关疯狂打颤。
“可现在呢?那个叫黑日的鬼东西,几息功夫,把方圆几百里的冰原和大海,活活烧成了虚空!”
刘邦松开手,惨笑出声:
“你来教教我,咱们这副爹妈给的血肉之躯,拿什么去跟那种东西争天下?”
樊哙张着大嘴,喉结滚动,愣是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刘邦捡起地上的皮靴,用力拍了拍沙土。
“彻底死了这条心吧,咱们这辈子,就是大秦手里的一条恶狗。
摇好尾巴兴许还能混口饭吃,敢龇牙,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说罢,他像失了魂一样,
头也不回地走向散发着刺鼻重油味的铁皮工棚。
……
咸阳宫,章台殿。
极北核爆后的第十天。
陈玄身披一袭黑色氅衣,站在御案前,指尖划过刚从电报房译出的加急长卷。
“陛下,全球态势已定。”
“北欧归降,西欧缴械,印加残部献上图腾,非洲各部使节正跪在红海港口等候召见。”
“在这颗星球上,再没有任何活物,敢对大秦战旗举起武器。”
嬴政斜靠在黑龙雕花椅背上,眸子里没有波澜。
“恐惧,是比忠诚更好的枷锁。”
“不过,单靠核爆砸出来的敬畏,若是没有别的手段填补,撑不过一百年。”
陈玄微微颔首,立刻跟上了千古一帝的思维。
“所以,除了悬在他们头顶的黑日,臣还准备了交子的经济大收割,以及强迫普及隶书的死律!”
“用交子抽干他们的财富,用律法强行斩断他们的母语。
暴力、经济、文化三管齐下。给大秦三代人的时间,他们就会忘了祖宗是谁,彻底沦为只能为帝国重工流血流汗的顺民!”
“好!”
嬴政猛然站起身,大笑出声,
“那大秦,就给他们三代人的时间去熬!”
他大步跨到全息光幕前。
地球的版图,几乎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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