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多久?”
“原计划五天。”
陈玄接过话头:
“给我两天,我亲自去地下三层盯着,两天内强行收尾封箱。”
“好,就两天。”
嬴政一锤定音,“两天后,封箱装车。”
李斯咽了口唾沫,大着胆子进言:
“陛下,这种毁天灭地的神物,不先在西域荒漠找个地方试爆一番吗?若是不响……”
嬴政偏过头,冷冷地瞥了李斯一眼。
“李斯,朕问你。”
嬴政的声音透着冰碴子,
“罗马那头死鬼向咸阳扔那根铁柱子的时候,他试爆了吗?”
李斯浑身一颤,慌忙低头:“臣……愚钝。”
“他敢盲打,大秦就敢生炸!”
嬴政拂袖,重新坐回龙椅,
“试不试,是天工院的事。朕,只看结果!”
……
两天后。
咸阳城东郊的特级军列站台。
一列没有任何窗户的全封闭重型装甲列车停在轨道上。
一只两丈见方、厚度达到半尺的巨型纯铅密封箱,
被几十条精钢缆绳固定在车厢正中央。
箱体上,用朱砂混合熟桐油,刺目地写着四个大字——黑日一号。
陈玄站在站台上,看着墨渊将最后一道生铁安全锁卡死。
“陈相,校准无误,内爆压缩波数据全部通过。”
墨渊双眼熬得通红,但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中。
“发车。”
陈玄下达死令。
一声凄厉的汽笛撕破了咸阳的晨雾。
装甲列车喷吐出漆黑的煤烟,顺着刘邦刚刚铺通的万里铁轨,直扑极北冰线。
半个月后的极北冰原边缘。
韩信的大军后方,一座巨大的防风塔架已经连夜矗立。
一艘长达五十丈的大秦巨型蒸汽飞艇,正挂在塔架上。
它那哑光黑漆的气囊下,铅密封箱被精钢螺栓牢牢吊在正中央。
十二名从天工院挑选出的死士机组人员,已经换上了最厚重的防冻服。
他们知道吊舱里装的是什么,也知道一旦投下去,稍有迟疑就会跟着那片冰原一起气化。
韩信站在飞艇下方,冷眼看着这架决定战局的机器。
“到达标定坐标,投弹。不管看到什么,全速往南飞,永远不要回头。”
韩信冷冷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