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去贴它。路上要是出了半点差错,你提头来见!”
“诺!”
亲卫统领重重锤击胸甲,眼神中满是死志。
几名最精悍的甲士用粗麻绳将沉甸甸的铅罐捆在背上,跨上战马,直接融进东非漆黑的夜色中。
项羽站在狂风中,回头盯着那座被重兵围成铁桶的陨石坑。
直觉告诉他。
大秦帝国那台无视一切的战争机器,必然会因为这几块带着无形光毒的破石头,迎来一次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恐怖跨越!
半个月后。
大秦咸阳城西郊,特级军用火车站。
刺耳的汽笛声生生撕裂了晨雾。
一列十二缸重油内燃机车狂飙进站。
速度实在太快,精钢车轮几乎在脱轨的边缘摩擦,在铁轨上爆出大片刺目的火星。
车还没停稳,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黑冰台铁卫如黑色狼群般压上站台。
十几挺重机枪当场拉栓,黄澄澄的弹链泛着冷光,封锁所有出口。
“砰!”
重载车厢门被一脚踹开。
三名押运的近卫统领踉跄着跌出。
他们身上的重牛皮甲早已被汗水与机油泡得发朽,本该精壮的汉子,此刻脸色却透着一股枯木般的灰败死气。
“东非绝密……”
领头的统领喉咙里咯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浓痰。
“咸阳宫接令!”
黑冰台指挥使一步上前,亮出玄黑虎符。
看清那半面虎符的瞬间,统领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断裂,
身子一软,直挺挺砸在青石板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在他身后的车厢深处,三只用滚烫火漆与杜仲胶焊住的沉重厚壁铅盒,正牢牢嵌在精钢底座上。
为了把这三个要命的铁疙瘩完好无损地送回来,
跨洋巡洋舰硬生生跑废了四个锅炉,重油专列在沿途连着跑炸了六个车头!
咸阳宫,章台殿。
殿门紧闭,皇宫外围的警戒等级直接拉到了大秦立国以来的最高极值。
一张重达千斤的特制精钢案台摆在大殿正中。
三只东非铅盒稳稳置于其上。
嬴政靠在玄黑龙椅里,指骨抵着眉心,那张项羽发回的加急密电被他捏得边缘泛出死灰般的褶皱。
李斯、萧何等重臣分列两侧,
所有人盯着那三个铅盒子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
“无形杀人,碰之即烂,脏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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