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转头看他。
“底下还有活口吗?”
“主洞里撑不了多久,深层支洞仍可能残留空气。”
龙且答道,“第三轮留着,足够再烧一次。”
项羽点头。
“先生造三轮弹药,是给我们留容错。”
“既然两轮够用,剩下一轮封箱。大秦的军械,不能拿来听响。”
龙且拱手:“诺!”
项羽转身下令。
“调张锐过来。”
“先用风机向主洞送气,半个时辰后,先锋营戴滤毒面具下去验尸。”
“大秦锐士的命精贵,任何人觉得胸闷、头晕,立刻拉绳,不许逞强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盆地西侧裂隙旁,工兵架起两组精钢滑轮。
粗大的软管垂入洞口,舰用鼓风机持续转动,将外部空气压向地下。
张锐站在崖边,逐一检查部下装备。
“滤罐有三层。”
“焦炭、碱石灰、铜锰药。”
“只能撑半炷香!”
他抬手扯了扯腰间绳索。
“每人两根救生绳,听见铜铃三响,无论发现什么,立刻撤回。”
“谁敢摘面具,军法处置!”
百名老卒齐声应喝。
“诺!”
滑轮转动。
十只吊篮依次沉入裂隙。
有线探照灯随队下放,惨白灯光划开洞内黑暗。
第一批士卒落地后,张锐抬手示意全队停步。
洞底遍布尸体。
靠近烟道的人面部焦黑,暗河入口堆满相互踩压的重甲残兵。
更深处的人大多保持着抓挠喉颈的姿势。
没有成片刀伤。
没有秦军留下的弹孔。
两万残兵,死在自己选定的地洞里。
一名老卒隔着面具低声开口。
“这些铁壳子还真成棺材了。”
“少说话,省气。”
张锐端起线膛枪,“找那个异端首领。”
队伍沿暗河前进。
探照灯扫过一处支洞时,前方士卒忽然抬手。
“校尉,这边有拖行痕迹!”
张锐立即带人转向。
支洞尽头,一名高大男人半卧在流动浅水中。
他脸上的白色骨灰油彩已经被冲掉大半,口鼻缠着湿透的布条。
头顶岩壁留有一道窄缝,微弱冷风正从缝中吹入。
老卒蹲下,探向他的颈侧。
“还有脉!”
“弱得很。”
张锐扫了一眼对方体形和特制板甲。
“就是杰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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