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枚弹药,备齐三轮齐射。
七日之内试射,十五日定型铺开流水线。三个月内,一发不少送到项羽营里!”
“臣立刻去办!”
萧何转身快步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
陈玄出声。
“此物后坐力不大,但极易引发火药连环殉爆。”
“每批推进药柱必须拿天平称到分毫不差,发射时阵地要拉开距离,各台铁架之间最少隔开二十步。”
陈玄按住图纸边缘:
“引信碰了潮气的,哪怕是一箱,连箱子全数拉去烧了,决不能上阵地。”
嬴政颔首。
“照先生定下的铁律办。”
……
咸阳城西郊,三十座黑烟囱同时喷吐浓烟。
模具冷却脱砂,数不清的粗细铁管经过耐压测试,被牛车拉向总装大坊。
天工院北侧荒地,展开第一轮试射。
引线点燃。
十二枚样弹拖着橘红尾焰蹿升。
三发在半空打转扎进旁边的水沟,一发根本没飞出十丈远,当空炸裂。
狂暴的气浪掀翻半面夯土墙,三名负责记录的工匠躲闪不及,被气浪掀倒在地,身上划出条条血口。
墨渊提着大铁锤走上前,一锤砸烂了剩下的待测药筒。
他赤着胳膊,下令将尾翼的偏转角度向内侧敲打两分,药柱底端重新加盖密封铅片。
第七天,第二批三十六枚样弹上架。
刺耳的尖啸声破空。
三十六道火光横跨渭水,尽数砸进三里外的干涸河床。
沥青和火油落地爆开,方圆百丈化作火海。
黏稠的烈火烧了整整两个时辰,底下的沙石直接烧出了玻璃化的结晶。
样弹定型投产。
……
波斯湾,大秦炼油基地。
毒气刺鼻,热浪滚滚。刘邦打着赤膊,脖子上挂着厚麻布片,手里攥着一条蘸过盐水的牛皮鞭。
“眼睛瞎了!都看清楚铜泵的刻度线!”
鞭子抽过去,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。
一名罗马奴工背上多出一条血槽,痛得跪倒在滚烫的钢板上。
“多灌一两,火箭飞歪。少灌一两,烧不穿石头。
只要让老子看见谁没把磅秤盯准,连人带同组的九个渣滓,全剁了填底下的沥青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