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军官脸上。
“东方土著在战壕里被炸疯了,想学我们拉电线。
可他们连最基本的编码学都不懂,随便乱敲就企图来干扰我们。”
青年执政官坐回软榻。
“他们可能连发电机这三个字怎么读都不知道。”
他手背一扫,纯银托盘连带高脚杯砸在石板上碎裂。
“瓦卢斯报告说,东方人退了三十里,挖坑把自己埋起来了?”
青年打了个响指,
“传令,明天正午,近海舰炮停止盲轰!装甲营填满轻油,碾进他们的坑道收尸!”
“我要用排队枪毙和履带碾压,给这个落后的冷兵器时代办一场葬礼!”
城堡外装甲车轰鸣,海浪拍岸。
执政官的笑声在石壁间阵阵回荡。
他沉醉在跨越千年的信息差优越感中,丝毫不知那本被他视作原始发音的汉字密码本,
正为整个罗马军团编织一张无法逃脱的死亡巨网。
四千里外,狂风撕扯着中亚戈壁。
血肉白骨夯筑的单线铁轨上,大地剧烈颤抖。
双机头重型列车喷吐黑红火舌。
露天平车厢上防雨油布被狂风掀起,露出幽黑的两寸倾斜装甲与斜指苍穹的旋膛重炮。
锅炉压力表逼近极限,大秦工业转轮狂飙西进。
大秦西征军前线地堡。
电报机再次震颤,赵武扯下纸条,翻开加厚的汉字密码本。
短笺译出,双手递给韩信。
纸面上寥寥几个字:
“十日后,百车入局,以血祭旗。”
韩信将纸条放在油灯上烧成灰烬,转身点向沙盘。
“张猛。”
“把第一、第二道防炮主壕沟全部放空。”
“所有前锋火器营,带齐口粮和燧发地雷,今夜全部缩进甲三、丁七、辛二这三个死角。”
张猛拱手:
“大都护!前两道防线放空,罗马战车将毫无阻碍压入腹地,血肉之躯在开阔地怎么扛生铁壳子?”
“我从没打算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