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车油门焊死,直接冲阵。
履带疯狂绞杀,以最高速蛮横撞进几十万人的血肉方阵。
血肉之躯撞上两寸厚的倾斜精钢装甲,当场爆碎。
沉重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层层叠叠的人群,骨骼爆裂的咔嚓声连绵不绝。
车顶重机枪疯狂倾泻火力。
长长火舌扫向人群密集处,密集黄铜弹头形成无死角的金属风暴。
成排的土著和倭奴被拦腰打断。
这根本不是战争,这是工业机器对肉体的屠场。
戈壁滩被强行染成黑红色。
短短半个时辰。
残存的劳工丧失了所有抵抗意志。
他们丢下铁镐,哭喊着朝大漠深处溃逃。
外围大秦步兵排开线列,端起线膛枪,瞄准后背,挨个点名。
砰!砰!砰!
枪声在风沙中此起彼伏。
四台战车倒车,停在刘邦面前。
漆黑履带挂满碎肉,排气管往外狂吐滚烫黑烟。
前方三里地,密密麻麻全是残缺不全的死尸。
刘邦低头看向自己沾满血污的军靴,恍惚间,脑海里闪过当年在沛县押送役夫去骊山时,
自己因不忍心而斩断绳索放人逃生的那个夜雨。
曾经连押个民夫都会心软的泗水亭长,如今却在这万里之外,造出了一座吃人的修罗场。
咸阳宫那位悬在他脖子上的大秦重剑,容不下半点多余的人味儿。
逾期一天,进高炉烧灰的就是他刘季的一家老小!
“大哥……这……这些尸体肉糜要是直接填进坑里,不出五天就会发臭腐烂!路基全得化成空腔塌陷啊!”
工兵校尉跪在水泥坑边,颤声劝阻。
刘邦吐出浓烈的烟雾,眼神如大漠孤狼般阴毒,指向身后冒着白汽的重型蒸汽列车。
“谁说要直接填了?”
“把铲车开上去!把这几万具残尸、碎肉、骨茬子,全给我铲进列车的焚化高炉里!”
“皮肉做柴,把骨头全给我烧成最透的白灰!骨灰不仅不会烂,
还能当最硬的石灰骨料,连着下一炉快干水泥一起和匀了,继续往前铺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那片哀嚎的人间地狱,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活人的温度。
“今天进度差一丈,带班校尉提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