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从后心捅穿心脏!
干脆,狠辣。
“安全!”副官甩掉刀血。
张猛窜到木杆下,反手抽出精钢短柄斧,用尽全力对着根部狠狠劈下!
“咔嚓!”
木杆应声折断。
悬在半空的电报线失去拉力,砸进沙坑。
“动手!”
几把短斧疯狂劈砍,将那条战争命脉当场剁成七八截。
猛火油浇下!
火折子一丢,暗红色的火焰腾空而起。
刺鼻的杜仲胶焦臭味弥漫,红铜丝在高温下发黑报废。
今夜,无数根木杆在荒原上轰然倒塌。
远处的罗马中军大营内,原本急促敲击的电报机传出刺耳的盲音,
随即,陷入了一片安静!
三十里外,大秦主营。
韩信回到帅案前,将一截断裂的红铜线和几枚转膛枪弹壳包紧。
提笔蘸墨,一份详尽描绘罗马装甲、快枪与超视距火炮的绝密奏疏一气呵成。
取过帅案上的玄铁黑龙大印,蘸透猩红的印泥。
在这份十万火急的军情末尾,重重砸下!
“来人!”
一名背负防爆铜筒的士兵卷入帅帐,单膝砸地。
韩信将包裹塞进铜筒拧死。
“拿着这块黑龙虎符!沿途所有大秦驿站的顶级战马,全由你一人强征!”
“马死人不能停!一路换马,用最快的速度砸开龟兹城的大门!”
“登上蒸汽军列,不许搭载任何货物!让锅炉烧到极限,一口气开进咸阳!”
“绝不允许这封信中途延误!就算你死在车上,铜筒也必须摆在陛下和先生的御案之上!”
“卑职定将此信呈于御前!”
那名士兵将铜筒反绑在背上,转身冲出帅帐。
战马嘶鸣响彻夜空,一路狂飙冲向东方。
韩信掀开营帐布帘,寒风夹杂着黄沙扑打在玄铁重甲上。
他眺望咸阳的方向,手掌一点点握紧了身侧的刀柄。
这极西之地出现的内燃装甲与连发火器,已经远远超出了大秦目前的武力范畴。
那远在万里的咸阳城内,陛下和先生,是否能拿出破局之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