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,兴奋得嘴角快咧到了耳根。
就在这时,坑道外围山道传来沉重的精钢马蹄声。
项羽骑着乌骓马,身披重甲勒住战马。
低头看着下方那个彻底沦为血肉磨盘的矿坑,眉头皱紧,极其厌恶空气中的血臭味。
“刘季,我带人把周边的残兵全扫干净了。”
项羽眼神透着不屑,
“这帮野人连块像样的铁都没有,一轮冲锋就跪地喊娘,连个配让我挥戟的活人都没有!”
项羽冷哼一声,霸王之气纵横。
“大秦锐士的刀,当斩天下强军!悬在这群手无寸铁的牲口脖子上,简直是对我的侮辱。”
“我已向韩将军请辞,防务留给胡亥那疯狗,今日便回大秦本土!”
刘邦丝毫不恼,拱手笑道:
“项将军慢走,你生来是盖世英雄,这背骂名的脏活我刘季包了!
我只认陛下的死命令,三年掏空这座岛!”
乌骓马发出一声狂嘶,项羽不再废话,载着大秦南疆侯绝尘而去。
项羽刚走不到半个时辰,密林深处便涌出一支浑身滴血的恶灵大军。
胡亥拖着精钢斩马刀,犹如修罗般走在最前!
他身后的陷阵营甲士,用粗麻绳像栓狗一样,牵着足足三万多名新抓来的倭人壮丁。
胡亥走到监工台前,将斩马刀猛地掼入泥土,甩了甩左手浓稠的血浆。
“刘季,后山的活人我全给你拖出来了!
路上跑了十几个,全被我活剥了皮倒挂在树杈上当路标。”
胡亥舔了舔嘴唇,眼神极度病态:
“这批人归你了,拉下去打上烙印,让他们滚下去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