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知罪!还望陛下饶我一命,戴罪立功!”
嬴政冷哼一声:“你想得倒挺美,不过朕不需要。”
话刚落音,又看向胡亥。
“朕不要他死得痛快,这事由你来办。”
胡亥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不是立功的喜悦,而是某种被彻底释放的病态残忍。
“儿臣遵旨!”
胡亥霍然转身,大步走到徐福面前。
他从旁边甲士的腰间拔出一把短刀,蹲下身子。
冰冷的刀尖挑起徐福的下巴,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“老东西,听见了吗?父皇说了,不让你死得痛快。”
胡亥粗暴地掰开徐福的嘴,将刀柄横塞进他的齿间。
防止他受不了痛咬舌自尽。
“咱们先从脚趾开始,一个,一个地削。”
刀光一闪。
一声沉闷的惨哼。
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沙滩。
胡亥的动作并不快,每一刀都切得很浅。
他要让徐福清清楚楚地感受到,每一寸皮肉被剥离的极致痛苦。
削完十根脚趾。
胡亥站起身,走到旁边燃烧的火盆前,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。
他重新蹲下,将烙铁狠狠按在徐福流血的伤口上。
“呲啦——”
令人作呕的皮肉焦臭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徐福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,布满血丝。
嘴里发出哀鸣。
因为被刀柄堵住嘴,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剧烈的疼痛一次次将他从昏迷的边缘强行拽回清醒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,当胡亥终于扔掉手里的烙铁站起身时。
地上的徐福,已经彻底没了人形。
十根脚趾全无,膝盖以下烙满了焦黑的痕迹。
整个人缩成一团模糊的血肉,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胡亥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然后一刀刺入徐福的心脏。
“拖出去,扔海里。”
两名黑甲锐士上前,一人抓住徐福的一条胳膊,拖着尸体朝海边走去。
留下一条长长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片刻后。
海面上响起一声极轻微的水花声。
十几年前,那个骗走大秦国库家底、满嘴长生大道的方士。
在他自封天皇的岛屿旁,连个大点的水花都没翻起来,便彻底沉入了冰冷的海底。
投影中,陈玄上前一步,开口了。
“那个叫平信的,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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