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嬴政猛地抬头,眼底怒火翻涌。
“先生跟朕说过,这岛上的后世子孙会祸害华夏。
朕现在就要把这祸根连根拔起!胡亥能抓到徐福吗?”
陈玄语气笃定。
“徐福年迈,坐步辇走不远,胡亥二百骑兵全速追击,最多两个时辰,必生擒此贼。”
嬴政缓缓收回手,重新坐回龙椅,大袖一挥。
“那就等!”
……
后山密林。
原始森林遮天蔽日,粗壮的藤蔓犹如毒蛇般缠满古木。
一条勉强被车轮碾出来的土路,弯弯曲曲延伸向深处。
徐福的步辇在崎岖山路上剧烈颠簸。
老方士抓住辇杆,枯瘦的指节毫无血色。
身后十几名死忠武士举着竹盾和倭刀,满脸惊恐地扫视四周。
“快!再快点!”
徐福嘶声催促抬辇的奴隶,声音颤抖得变了调。
回头望了一眼来路,只有密林和无尽的阴影。
但他知道,大秦的铁甲骑兵正在索命!
“陛下,前面是分叉路!”
一名武士低声禀报。
徐福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狡诈。
“走左边小路!往深山里钻!大秦骑兵走不了窄路!”
步辇猛地转向,钻入一条更窄的山道。
低垂的树枝狠狠抽打在徐福脸上,划出几道血口子,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沉闷的马蹄声。
由远及近,越来越密集,像闷雷滚过地面!
徐福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
“他们追上来了!”
马蹄声在狭窄山道中回荡。
陷阵营精锐骑兵纵马狂奔,黑色甲胄在林间化作死神。
最前方的斥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胡亥马前。
“公子!车辙在前面分叉,左边窄路有新鲜脚印,右边大路车辙较深!”
胡亥勒住缰绳,目光如电,顺着两条路扫了一遍。
左边窄路,骑兵进不去。
但步辇走得慢。
“分兵。”
胡亥当即下令,不带丝毫犹豫。
“一百骑走大路迂回包抄!我带一百人下马,步行追窄路!”
他翻身跃下战马,沉重的斩马刀在手中转了个刀花。
“老东西想钻山?本公子今天陪你钻到底!”
一百名陷阵营甲士齐齐下马,抽出短刀和圆盾,纷纷涌入窄路。
山道泥泞湿滑,两侧藤蔓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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