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亥,带陷阵营登陆。”
几十艘蒸汽登陆艇喷吐黑烟狂飙靠岸。
挡板轰然落下,胡亥提着沉重的精钢斩马刀,一跃而下。
“先生说了,这岛上的人连畜生都不如!一个活口不留!杀!”
平信猛地拔出武士刀,歇斯底里大吼:
“开枪!他们只有几千人!我们有火枪!”
残存的几百名倭人哆嗦着点燃火绳。
然而,百步之外,冲锋的大秦锐士骤然定步。
拉栓,推弹,闭锁。
三息之内,动作整齐得如同冰冷的钢铁机器。
“砰!砰!砰!”
清脆密集的枪声,如死神催命。
后装线膛枪的射程,是火绳枪的五倍!
倭人还没进入射程,就迎面撞上密不透风的金属弹墙,像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。
胡亥如入无人之境杀入敌阵,一刀劈碎逃跑的倭将,
提着滴血的斩马刀,一步步走上高台,一脚踩在瘫软的平信胸口。
“你就是那个大将军?”
胡亥舔了舔脸上的血迹,笑容残忍,
“叫得挺大声啊,来,给本公子叫个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