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口大锅日夜熬煮。
刺鼻的黑胶粘液被一层层糊在打磨干净的船底上。
数万铜匠进场,火星乱溅,小锤猛砸。
光洁的紫铜皮被严丝合缝地贴在厚胶上,紫铜钉将其锚固。
大秦的钢铁巨兽,穿上了一层带毒的赤色软甲。
三个月后。
沉重的齿轮绞盘转动,精钢水闸缓缓拔起,万吨海水倒灌入坞。
跨海号汽笛轰鸣,再次冲出水面。
三十万筑路大营将士盯着海面,迈不开腿。
水线之下,船体全被包覆在闪闪发光的紫铜中。
在日头底下,紫铜船底反射着刺目的红光,海面亮起一片红彤彤的凶光。
这艘战舰,凭着跨越时代的重工手段,硬生生干碎了大海的腐蚀天灾。
刘邦按着腰间短刀,盯着那头停在深水区的铜底巨兽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海上利器!不过一艘还是太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