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洗成平地!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刘邦彻底杀红了眼。
战舰不靠岸,就在近海日夜机动。
实弹演练没停过,生生磨合这头新出炉的铁兽。
一个月后的傍晚,海风冷得刺骨。
肖远山带着几个潜水工匠冲上舰桥,几个人脸色发青,满头海藻往下滴着水。
当啷。
一块切下来的测试钢板被砸在甲板上。
刘邦扫了一眼,头皮一阵发麻。
原本平整的精钢板上,密密麻麻全是灰白色的贝壳,一层叠一层。
贝壳缝隙里,精钢已经被啃出了深坑,里面浸着恶心的红褐色铁锈。
“轮机舱今天连报了三遍,锅炉吃煤翻倍,航速却掉了三成。”
肖远山指着那块烂铁,“下水看了,船底下,全是这玩意儿!”
刘邦拔出短刀,冲着钢板狠刮。
“刮掉不就完了!”
刀刃划出火星子,震得刘邦半边膀子发麻。
那灰白贝壳焊在铁上,纹丝不动。
肖远山大口喘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盐水。
“这叫藤壶,分泌的黏液比天工院的生胶还死。
船停在海里,它们就往上粘,越长越多,活活把船底糊成一堵墙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这海水盐分太大!腐蚀性比刀子还利!
就这生锈的速度,顶多三年,万吨巨舰就会被咬穿,变成烂铁沉底!”
刘邦手里动作僵住。
三年?
陛下要的是横推四海的无敌舰队,真用这破船去打倭岛,半路底就漏了。
他没发作,直勾勾盯着肖远山,嗓音干涩发狠。
“我不听苦水,怎么救,救不活,船沉之前,你们天工院的所有人,全都去海眼打生桩。”
肖远山身子一哆嗦。
“只能定期开回干船坞,抽干水,人工硬敲,敲完再刷漆。”
“全舰队都这么干,十天半个月就得回一趟坞,远征干脆别打了!”
刘邦一脚踹翻旁边的木桶。
咸阳宫的光幕里,弹幕也变了风向。
【坏了!遇上海洋生物附着了!】
【这可是古代航海的绝症啊!木船还凑合刮,铁船遇上海水加藤壶,地狱开局。】
【当年英国皇家海军都被这玩意儿折腾得死去活来,政哥这波要翻车了?】
【没现代特种防污漆,这题无解啊!】
嬴政脸色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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