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弯了腰的冬小麦时。
无数老农捧着沉甸甸、金黄饱满的麦粒,双膝一软跪在田埂上。
他们朝着咸阳宫的方向,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老泪纵横。
一车接一车的粮食拉进城,大秦的粮仓,被彻底撑爆!
咸阳宫,侧殿。
陈玄看着系统面板上疯狂暴涨的气运值,心底大定。
人口与粮食的基石,成了。
但御案后的嬴政,看着少府刚刚呈递上来的粮产与矿产汇总,眉头再次皱起。
“先生,粮食爆仓了,并州的煤铁也堆成了山。”
“但,运不出去。”
嬴政将纸扔在案上。
“南方的粮到不了北方,北方的煤下不了江南。
单靠马车和那几条直道,运量太小,路上的损耗极其惊人。”
陈玄走到沙盘前,手指重重划过大秦纵横交错的庞大水系。
黄河、长江、珠江。
“陛下,陆路受限,但水路潜力无穷。”
嬴政摇头。
“水路逆水行舟,全靠两岸纤夫拉拽,速度太慢,运力同样有限。”
陈玄抬起头,眼底燃起属于重工业时代的狂热烈焰。
“所以,臣将为大秦点燃新的炉火!”
“要造一头不惧风浪、无需风帆、日夜皆可逆水狂飙的钢铁巨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