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,极易拥兵自重,甚至割据一方。
嬴政眼底掠过一丝寒芒,没有立刻表态,而是转头看向陈玄。
“先生,以为如何?”
陈玄神色平静,从容拱手。
“陛下,王老将军所虑极是。”
“猛虎不可久放于外。”
“臣有两策,可解此忧。”
“其一,明升暗降。”
“陛下可重赏项羽,封其为‘南疆侯’,赐极品寿功二十年,以彰其功。”
“同时下诏,令其率三万亲兵返回咸阳,宿卫关中。”
“将其从天高皇帝远的南疆,直接调回陛下的眼皮底下。”
陈玄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群臣。
“其二,釜底抽薪。”
“项羽的底气,在于麾下那批江东子弟兵。”
“陛下可下旨,在南疆就地推行‘军功授田’。”
“允许南征将士在南疆分封良田,娶妻生子,免除赋税三年。”
“不出十年,这批精锐就会在南疆彻底扎根。”
陈玄语气淡漠,字字如刀。
“到那时,他们效忠的不再是项羽。”
“而是能赐予他们土地、财富与长生的大秦皇帝。”
此言一出,章台殿内落针可闻。
几位久经沙场的老臣悄悄交换了眼神,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敬畏。
好狠的绝户计!
一条调虎离山,一条拔其爪牙。
双管齐下,任凭项羽有霸王之勇,也只能乖乖趴在咸阳宫外。
做一条看门猛犬,嬴政盯着陈玄,良久。
“好!就依先生所言。”
“李斯,即刻拟旨!”
“诺!”
南疆最大的军权隐患,就在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间,灰飞烟灭。
处理完内政,嬴政的心胸彻底开阔。
他大步来到大殿中央那座巨大的世界沙盘前。
“先生,南疆已平,西域已定。”
“大秦的火炮,下一步该往哪里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