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跟在后头,三日内把大炮架在华氏城门外!”
帐帘掀开,亲兵走了进来。
“报!”
“讲。”项羽盯着沙盘没抬头。
“胡亥公子回来了,他带回来了这个。”
亲兵把几个滴血的麻袋放在帐篷中间。
麻袋口没扎紧,几颗脑袋滚了出来,停在沙盘边上。
脑袋上都戴着金银饰品。
其中那颗戴金冠的,是孔雀国的前线督军。
帐里的人都看向那些人头,项羽转过身,一脚踢翻麻袋。
“这胡亥,把大秦军人的脸丢尽了!”
“大军主力在正面碾碎敌阵,他倒好,专门钻林子去咬那些逃兵!”
“堂堂大秦公子,打起仗来活像个土匪,下作!”
章邯走上前,“将军息怒。”
“陷阵营本就不归你我直管。”
“那是陛下批给南征大军的‘脏刀’,专门用来干脏活的。”
“他们不要军饷封地,只要《黑龙寿籍》上的寿功和肉。”
项羽冷哼。
“大秦的军队应当堂堂正正碾压过去,岂能靠这种手段!”
章邯把地上的头颅踢到一边。
“能把敌人的指挥官砍了,把他们的胆子吓破,就是好兵。”
章邯冲亲兵开口。
“让军需官给他记功,把肉送过去。”
项羽挥了挥手让亲兵退下,心思全在怎么拿大炮轰开华氏城上。
……
陷阵营营地里。
篝火烧着,几口铁锅架在火上炖着羊肉。
胡亥光着膀子坐在石头上,身上全是煤矿里留下的伤疤和鞭痕。
军医拿着烧红的烙铁,准备处理他左肩上的刀伤。
“公子,这烙铁下去会很疼,您忍着点。”
军医手直抖,胡亥左手抓着羊腿啃。
“快点烫,别耽误我吃肉。”
军医把烙铁按在伤口上。
皮肉烧焦的声响伴着焦臭味,白烟从胡亥肩膀上冒出来。
胡亥没躲,一边嚼着羊肉,一边端起碗灌了口烈酒。
陷阵营的人围在篝火边。
他们拿今天砍人头换来的军功兑了肉和酒。
对这帮人来说,这就是打仗的全部。
一个新加入的年轻士兵看着胡亥的吃相打了个寒颤。
“头儿…烙铁烫在肉上,他不觉得疼吗?”
旁边的老兵灌了口酒。
“疼?”
老兵指了指胡亥。
“你见过哪条饿疯的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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