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蹄声从中军方向逼近。
韩信骑着战马停在破败的石堡前,看都没看满地的尸体,直接转向王离。
“报战损。”
王离翻开名册:“陷阵营战死一百七十六人,重伤无法再战三百余。火器营战死二十一,轻伤五十三。”
韩信脸色毫无波澜。
“陷阵营前队撤下,后队补齐。重伤抬走,轻伤入列,阵型不准停。”
刘邦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。
在这位大将军的账本里,连胡亥这种疯子,也不过是攻城名录上的一枚长钉。
韩信举起马鞭,直指峡谷最深处。
“刘季。”
刘邦赶紧挺直腰板:“在!”
“半个时辰清出炮道,把包铁木轨接进内堡。”
韩信声音冷硬如铁,
“炮兵随后跟进,日落前,我要红衣大炮顶到第二道石堡的门面上。”
刘邦顺着马鞭的方向看去。
风沙深处,第二道石堡的轮廓若隐若现,城头的狼首旗在风中狂舞。
而在更远处的山口后方,一道粗壮的烽烟笔直升空。
乌孙王庭的援兵,动了。
韩信盯着那道黑烟,扯转马头。
“让筑路营动作快点。”
“援兵来了,正好一炉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