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韩大将军正率大军向祁连山推进,沿途补给站初具规模。”
“但西域地貌极度恶劣,黄沙蔽日,暗河干涸,修路大营的进度严重受阻。”
嬴政哼了一声,手按在太阿剑上。
“传令前线!路不好修,就拿西域人的骨头垫在底下碾碎了修!”
……
数月后,大秦西陲。
祁连山西侧的戈壁滩上风沙刮的眼都睁不开。
一段灰白的水泥直道顺着黄沙地往西边铺。
三万多名大秦苦役和匈奴战俘顶着太阳,挥着铁镐夯筑路基。
刘邦戴着破草帽蹲在刚干的水泥边上,大口啃着硬面饼。
“季哥!前边碰上硬茬了!”
樊哙提着带血的横刀从黄沙地里跑过来,刘邦吐出嘴里的面渣站起身往前看。
“前方有个死胡同隘口,一帮西域杂碎用黄土垒了个城池,把咱们修路的道堵死了!”
樊哙大声咒骂。
“刚才派去打桩的十几个兄弟,全被他们站在墙上乱箭射死了!”
刘邦把剩下的面饼塞进怀里,拍掉屁股上的土。
“敢挡大秦修路都管的道,活腻了!”
“去后营拉两车黑火药!今晚老子带你们摸黑过去,把那破土墙炸上天!”
话刚说完,脚下的水泥地传来一阵震颤。
刘邦回头一看,东边扬起一片黄尘。
几百人的马队迎着风朝这边跑过来。
这帮人没举旗子,也没穿铠甲,就披着破烂的黑麻衣,手腕上还留着断开的生铁镣铐印。
手里拿的那些破刀烂镐上全糊着黑血。
冲在最前头的是个干瘦少年。
头发拿破草绳随便扎着,满身血腥味。
手里倒提着两把带缺口的横刀,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边。
刘邦看清人脸后打了个哆嗦。
那是大秦的十八公子胡亥,那个在长城脚下徒手捏碎匈奴人喉管的怪物。
胡亥根本没减速。
他连看都没看路边的筑路营,骑着马踩过没干的泥浆地,朝着黄土城跑去。
后头几百个陷阵营的人乱喊着跟在后边。
“让路!全躲开!”
刘邦大喊着让苦役退到两边。
黄土城墙上响起牛角号声。
羌人守军看着这帮冲过来的人拉弓放箭,胡亥骑的马中了十几箭倒在地上。
他顺着劲儿摔出去,在沙地上滚了几圈爬起来接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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