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茬子。
几名大秦工兵上前,扯着无头尸体的脚踝往边上拖,在惨白的雪地上拉出几十条刺目的红痕。
另有秦军捡起那三十颗脑袋,就在城门正前方两百步的位置,一颗挨着一颗地码放起来。
垫土、叠头、泼水结冰,不过片刻功夫,
一座三尺多高的人头京观就立在了狼庭的眼皮子底下。
死寂的绝望,在城头炸开。
狼庭主帐。
沉重的花岗岩石案被右贤王乌维一脚踹得平移出三尺,上头的羊皮地图跌在毡毯上。
“水变黑了!蓄水池冒毒泡了!”
一名千夫长连滚带爬地撞开帐门,头盔掉在一边也顾不上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