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却几不可察地拧紧了。
这个微表情,没逃过陈玄的眼睛,同样被御座上的嬴政精准捕捉。
“先生,韩信对这天大的战果,似乎很不满?”
嬴政缓缓倾身,锐利的眼眸透出异样。
殿内狂呼的群臣噤声,立刻将目光盯住光幕。
陈玄反手在虚空一点。
“消耗一千点气运值,放大目标羊皮卷,同步环境听觉!”
光幕极速拉近,那一行行带血的字迹直接刺入众人的眼帘。
“缴获战马三万四千匹,牛羊三十余万头,金银器皿六百箱。”
“收编俘虏十三万!”
这等战功,无论放在哪朝哪代,都足以封狼居胥、配享太庙!
但陈玄的视线直切最末尾的几行批注。
“右贤王乌维,不知所踪。”
“核心贵族三百户,不知所踪。”
“乌孙国锻造工匠一百二十七人,不知所踪!”
漠北的寒风呼啸,参军低沉干涩的嗓音在章台殿内回荡。
“大将军,末将连夜突审。稽粥交代,右贤王乌维半个月前就带着三千死士跑了。”
“还有那一百二十七个会打铁的乌孙工匠,也被冒顿提前藏进了一个隐秘山谷,位置无人知晓!”
韩信毫无波澜。
他将那份足以震惊天下的功劳簿攥成一团,随手扔进了旁边的火盆。
“将军!”
副将王贲策马从后方疾驰而至,翻身单膝跪地,语气激昂无比。
“后方急报!押解冒顿的车队两日前已过葫芦河谷,明日正午就能抵临!”
“大将军,王庭已破,咸阳百姓可都盼着看献俘大典呢!咱们是不是即刻带上冒顿,班师回朝?”
韩信甚至没有半分犹豫,连头都没回,
目光钉在北方更加荒芜的冻土上,冰冷地吐出一个字:
“不!”
王贲愣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“传令,就地休整!”
“调天工院工兵,用最粗的精钢焊一辆死囚车,明日装押冒顿!”
“再多派斥候,全天候向草原各部疯狂散布消息!就说大军即刻启程,押送冒顿去咸阳剐刑!”
王贲抓着头盔,满头雾水。
“大将军,既然要散布消息,那大军为何不动?”
韩信猛地攥紧马鞭。
“消息放去南方,大军接到冒顿,继续往北推进!”
往北?!
听到这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