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的手指重重叩在御案上,
“冒顿虽死,匈奴的龙城王庭还在。那十几万的老弱妇孺,以及堆积如山的牛羊马匹,绝不能给其他胡人部落留着借鸡生蛋的机会。”
“先生,把画面切过去。让朕看看,韩信扫荡漠北王庭的最后一步。”
陈玄心领神会,在脑海中向系统下达了指令。
光幕剧烈波动。
视角从杂乱的筑路营拔高升空,越过数千里的冰封雪原。
最终,画面定格在一片水草丰美、帐篷连绵的巨大盆地,匈奴繁衍生息的核心,龙城王庭。
此时的龙城,依旧沉浸在寒冬的死寂中。
留在王庭的匈奴权贵们,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单于已经在葫芦河谷全军覆没。
而在距离王帐不足十里的雪丘背面,一片肃杀的黑色洪流正隐匿于黑暗之中。
韩信端坐在战马上。
身上披着精钢打造的山文甲,眼神如寒冰般冷漠。
在他身后,是整整两万名经过严格换装的大秦轻骑。
每个人都装备了高桥马鞍,马侧挂着燧发短铳,后背绑着极具杀伤力的瓦罐雷。
在葫芦河谷摧毁十万主力并将收尾扔给王贲后,韩信没有片刻停歇。
他率领这支高度武装的火骑兵,一人双马,连夜长途奔袭,直插匈奴心脏。
“大将军。”
一名斥候悄无声息地摸上雪丘,
“王庭外围防线极为松散,只有不到一千老弱游骑,首领们都在帐篷内熟睡。”
韩信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篝火。
那里有战马,有粮草,还有无数未来大秦煤矿需要的劳动力。
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青铜长剑,剑身在雪地中反射出刺骨的寒芒。
“火铳上膛,天雷点火。”
韩信的声音在风雪中低沉而无情。
“分为三阵,成扇形包抄。不要俘虏头人,但凡高过车轮的匈奴权贵,杀无赦。”
大秦火骑兵同时取下火铳,“咔哒”的上膛声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