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门!”
卢绾急得满头大汗,指挥着十几个沛县民夫拼命推着沉重的独轮车。
可是太迟了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本就不结实的东门被几匹全速冲锋的重型战马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。
木刺横飞间,为首的数十名匈奴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地。
森冷的刀锋映着雪光,直逼站在最前面的卢绾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“狗娘养的匈奴崽子!尝尝你樊爷爷的厉害!”
一声怒吼,骤然在火药库前方炸响。
樊哙赤着上身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的肌肉仿佛要爆炸开来。
他根本没拿兵器,而是转身冲向了一辆停在火药库门口的重型独轮车。
那辆车上,满满当当装了四五十个刚刚送来的天工院“瓦罐雷”!
“点火!全给老子点上!”
樊哙一把揪住旁边吓傻了的天工院工程兵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工程兵哆嗦着掏出火折子,闭着眼睛把连在一根主引信上的麻绳点燃。
引信“呲呲”冒着白烟,火星快速向下蔓延。
匈奴骑兵已经冲到了不足三十步的地方,马蹄卷起的积雪甚至砸在了樊哙的脸上。
樊哙双眼充血,发出一声非人类的咆哮。
他弯下腰,一双粗壮如树干的手臂扣住独轮车的车把,腰背猛然发力。
“给老子起!”
重达数百斤的独轮车,竟然被他用蛮力硬生生掀离了地面!
他借着腰部的巨大扭力,像是一个发狂的巨熊,将整辆独轮车当成了一台人力投石机,
朝着冲进营门的匈奴骑兵反向甩了出去!
“轰隆隆——!”
独轮车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粗暴的抛物线,连同上面那几十个引信燃尽的瓦罐雷,
如同天女散花般,劈头盖脸地砸进了密集的骑兵阵中。
下一息,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,彻底撕裂了黑夜!
炽烈的火球腾空而起。
瓦罐破碎时飞溅的锋利陶片,裹挟着黑火药恐怖的冲击力,变成了最致命的近距离杀伤破片。
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匈奴轻骑,连人带马被炸得腾空飞起,在半空中就被撕成了碎片。
血肉、残肢夹杂着破碎的兵器,像下了一场腥风血雨,洒满了整个东门。
凄厉的惨叫声和战马惊恐的悲鸣,将后续冲锋的骑兵吓得肝胆俱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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