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儆猴,这是逼十万人当场炸营!”
“我就是要他们反。”
陈平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现在反,是在我眼皮底下乱,还能用火铳压得住。
等外面那三万人开始攻营,他们里应外合一起反,你我都得被剁成肉泥。”
陈平冷冷地指着营外。
顺着风向,外围匈奴骑兵的喊叫声已经传了过来,用的是标准的匈奴语。
“冒顿大单于已经击破秦军主力!韩信死了!”
“南边的路断了!你们自由了!”
“杀了秦狗!夺回兵器,随我们回家!”
......
这三句话在夜色中回荡,仿佛一道催命符。
下方的胡俘营区内,原本死寂的帐篷里开始传出密集的骚动声。
低语、磨牙、以及钝器摩擦地面的声音,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暗流。
只要有一点火星,这十万人就会彻底疯狂。
“听见了吗?”
陈平看着刘邦,
“来不及了,不用重典杀上一百人,根本镇不住这一万个蠢货。”
刘邦咬着后槽牙。
他知道陈平这种毒士的逻辑,为了控制局面,什么都能杀。
但刘邦更懂那些底层人在绝境时的恐惧。
“大人,你现在杀这一百个,他们会觉得你要把十万人全杀光!
到时候就算是不想造反的,为了活命也会拿着石头跟你拼命!”
刘邦一把将竹简扔在地上,盯着陈平。
“那你说该当如何?莫非你要大开营门,放他们出去跟外面的同族团聚?”
“不能杀!更不能放!”
刘邦脑海中疯狂权衡着生死,白日里那股在炮火下赌命的狠劲再次冲了上来。
他一把揪住陈平的护腕,双眼熬得通红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大人,这名单上的人给我留着。”
“你信不信,我非但不杀他们,我还要发给他们兵器。
我能让这十万胡俘心甘情愿地去堵大门,亲手剁了外面那些匈奴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