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火器步兵,也推着拒马和轻型火铳,
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河谷中列阵而出,一点点收缩着死亡的包围圈。
前有炮阵与火器步兵压迫,后有边军合围断路。
十面埋伏,死局已成。
一名浑身浴血的大秦偏将骑在马上,挥舞着手中的横刀,
望着眼前这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匈奴残军,发出了兴奋到极致的狂吼:
“儿郎们!随我冲!活捉冒顿!一个不留!”
......
震天的狂吼声中,二十万大秦边军彻底碾碎了夜色!
黑色的铁甲洪流从东西两翼狂卷而下,犹如开闸的九幽冥河,朝着已被炮火炸到崩溃的匈奴大军发起了总攻!
大秦重工业体系碾压下的单方面屠杀,正式上演。
匈奴人引以为傲的骑射,在火器面前薄弱得宛如纸糊。
他们手中那柄从乌孙国换来的西域百炼弯刀,根本没有机会触碰到秦军的甲胄。
战马还未冲进百步,密集的铅弹雨便带着恐怖的呼啸声,将他们连人带马射成千疮百孔的血葫芦!
王贲率领的铁骑锋锐无匹。
犹如一柄烧红的钢刀切入冻油,轻而易举地将匈奴人的阵型撕成无数碎片。
蒙恬的步兵方阵更似移动的钢铁长城。
秦弩洗地,长戈如林,无情收割着那些企图向外乱窜的匈奴残兵。
战场最高处,韩信端坐马背,宛如主宰生杀的冷血神明。
他手中没有兵刃,只有令旗。
“第一营,三段轮射压制!不留活口!”
“炮兵营停止实心弹!填装散弹,对敌军密集阵型进行洗地!”
“第二、三营向左收缩!钉死他们的退路!”
军令如臂使指,精密的火器防线瞬间化作吃人的绞肉机。
二十五万大军在韩信的沙盘上,对匈奴主力展开了最残酷、最高效的分割包围!
葫芦河谷北口,刘邦站在那片焦黑的独轮车废墟里,浑身僵硬。
他眼睁睁看着不可一世的匈奴铁骑,被漫天弹雨成片成片地撕碎。
他活下来了。
用最疯的赌命方式,顶住了第一波冲击,等到了合围。
可看着远处的韩信,刘邦心里涌起的却是一股渗入骨血的冰寒。
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和那些操盘天下的执棋者之间,隔着怎样难以逾越的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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