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韩信的命门。”
他手指移动,落在葫芦河谷。
“那是韩信给冒顿修好的坟道。”
殿内一静。
“刘季会带人往河谷逃,河谷北口宽,足以让十万骑兵以为能一口吞下筑路营。”
“可河谷南口窄,两侧高地早已布下红衣大炮,谷底埋有瓦罐雷,出口还有火铳兵封锁。”
“冒顿追进去,便不是追杀,而是入瓮。”
扶苏盯着光幕,喉结微动。
“若刘季慢一步呢?”
陈玄看向他,“那便会死很多人。”
扶苏脸色微白,陈玄没有安慰,“所以韩信选刘季。”
“因为刘季怕死,却不会乱死。”
“他懂人流、车流、工序,也懂在乱局里让人跟着他跑。”
王翦听到这里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此子若真能把十五万人带进河谷而不散,便不只是修路之才。”
李斯冷声道:“也更危险。”
嬴政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危险的人,放在制度里用。”
李斯立刻低头。
“臣失言。”
这时,光幕上代表匈奴主力的黑旗猛然南压。
陈玄收起玉符。
“陛下,后面的事,便要看前线了。”
嬴政望着那片河谷,声音平静。
“传令龙卫。”
“前线所有军报,昼夜不息送入咸阳。”
“朕要知道,韩信这座死亡之巢,究竟能不能吞下冒顿。”
“喏!”
殿外甲士领命而去。
……
漠北。
筑路营北面旷野上,烟尘连成一片。
刘邦站在一辆翻倒的独轮车旁,手中攥着韩信的黑龙令。
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,地面在震。
水泥袋、铁锤、木桩、断车,被他命人故意丢得到处都是。
那些东西原本是修路器械。
此刻,却成了拖慢骑兵的障碍。
卢绾脸色惨白,低声道:“季哥,真要跑?”
刘邦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不跑,冒顿不追。”
樊哙握着一根铁棍,骂道:
“可他娘的十万骑兵啊!这要是追上来,咱连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刘邦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得跑得像真逃。”
樊哙一愣。
刘邦压低声音:“记住,别回头硬拼。谁敢停下逞勇,老子先抽死谁。”
一名秦军校尉策马奔来,他的甲上全是尘土,声音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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