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啊。”
“他们不会被砍死,因为我会帮他们拖慢骑兵的速度。”
韩信看向这名偏将,指出其中的玄机,
“十几万人大溃逃,扔下的几万辆独轮车、散落的水泥袋和无数的生铁工具,会铺满几十里的平原。
这些平时用来修路的东西,在此刻就是阻挡匈奴战马冲锋最好的天然路障。
冒顿的铁骑在平坦的草地上能狂奔,但在满地都是沉重杂物的工地上,他的速度必定会降下来。”
韩信再次握住长杆,指向沙盘南部一个狭长的地形区域。
“不仅如此,你们看这里,葫芦河谷。”
王贲凑近一看,看出了地势的特殊,低声念道:
“这个河谷口大肚小,两侧全是数十丈高无法攀爬的垂直石壁,谷底地势平坦。但河谷的另一头出口,却是一条不足半里宽的狭窄绝壁。”
“没错,这就是一块死地。”
韩信冷冷地说道,“过去的一个月,你们都以为少府打造的那两百门红衣大炮和大量重型火铳,全都囤积在我们的中军大营后方等待修路。”
众将闻言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。
“难道……”
蒙恬瞪大眼睛。
“真正的火器主力,压根就不在这个大营里。”
韩信将手中的长杆扔在案台上,
“我早就暗中调派三万名最精锐的火器步兵和工兵,用骡马将一百五十门红衣大炮,提前布置在葫芦河谷两侧的崖壁和唯一出口的高地上。
那里早就挖好了炮眼,预埋了上万颗瓦罐雷。只要刘季把冒顿的十万主力引入河谷腹地,闸门就会彻底焊死。”
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这次的死寂中,再没有恐慌,只剩下对这位主帅深不可测算计的恐惧与敬畏。
韩信走到大帐门口,一把掀开厚重的毡帘,望向北方天空那片因为大火而灰蒙蒙的苍穹。
“冒顿想打一场奔袭战,想要速战速决。那我就满足他,给他这个奔袭的机会。”
“以为刘季的筑路营是一块没有骨头的肥肉,等他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才会发现,那是一块早就烧到通红的精钢铁锭。”
“以为抢了我的粮道就能让我大秦军心大乱,却不知道那些送给他的粮食和肉干里,每一口都掺着要命的剧毒。”
“以为我大秦的主力被他这三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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