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前,拿起三支不同颜色的令箭。
“左谷蠡王!”
“在!”左谷蠡王挺直腰板。
“我给你五万骑兵,挑各部族最不怕死的精锐。”
冒顿将一支黑色令箭扔给他,
“你的任务是佯攻,从正面冲击秦军的火器大营,弄出最大的声势。
但有一条死命令,只许袭扰,绝不许死战。”
左谷蠡王接住令箭,面露不甘:“大单于,勇士们拔出刀,怎么能不死战?”
“只要秦军的炮阵开火,你立刻带人后撤。”
冒顿严厉地弹压下去,
“你的任务就是拖住他们,把秦军主力的眼睛和那些黑洞洞的炮口,死死钉在大营的正前方。”
左谷蠡王明白军令不可违,只能低头应诺:
“遵命。”
冒顿转头看向右大都尉,一个精瘦且透着算计的中年贵族。
“右大都尉,我给你三万游骑,全部配双马。”
他递出一支红色令箭,“你们的任务是绕行,避开秦军正面,去切断他们的补给线。
烧掉他们在直道旁边建的商栈,抢光路上的运粮车。遇到带纸票的商贩,一个活口也别留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右大都尉立刻接下令箭,抢掠商队正是他最擅长的事。
最后,冒顿拿起了最重要的一支金色令箭。
他没有把令箭递给任何人,而是紧紧握在自己手中。
目光看向右贤王。
“去清点剩下的十万绝对主力,你随我同行。这十万人归我亲自统率。”
“大单于准备打哪里?”右贤王问。
冒顿用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的一个偏远位置。
那里插着一面代表刘邦筑路营的灰色小旗。
“秦军的炮车靠这条路往前走,这条路就是韩信的命根。而负责修路的人,不过是一群连甲胄都没有的战俘和秦国罪囚。”
“我们要用十万铁骑,直捣这个筑路大营。”
帐内众人皆是一惊。
单于放着正面不打,亲自带十万人去切断后方修路的苦役营。
“韩信把火炮和重甲兵都摆在了正面,他身后的筑路营,一定是最空虚的环节。”
冒顿的眼神变得极度残酷,
“只要杀光那些修路的人,韩信的火炮就废了。”
冒顿重新拔出腰间的长刀,高高举起。
“去告诉所有的勇士,那个筑路营里堆满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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