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绝对的压迫,
“匈奴人有了新兵器,筑了石头城。陛下要将红衣大炮运到他们城下。那些大炮重三千斤,只有水泥路能承载。”
刘邦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,大秦的规矩已经锁死了他。
将卷宗揣入怀中,转身看向身后的监工和数万衣衫褴褛的战俘。
“敲铜锣!”
刘邦对身旁的卢绾大喊,
“把所有的炸药包、水泥袋装车!路基组在前面挖,拌浆组在后面跟!把大秦的路,推到草原上去!”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咸阳城北,渭水之畔的大型校场上。
没有喧闹,没有杂乱的旗帜。
五万名身穿黑色劲装、外套精钢胸甲的火器营士卒,排成十个巨大的方阵,肃立在深秋的旷野上。
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冷兵器时代的轻狂,每个人的站姿、间距都分毫不差。
他们的肩上,统一扛着重达十一斤的燧发火铳。
在步兵方阵的两翼,是整整两百辆挂载着重型红衣大炮的四轮炮车。
每辆炮车由八匹北地挽马牵引,黑灰色的精钢炮管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死光。
炮兵们守在炮车旁,脚边是一箱箱密封完好的颗粒黑火药与实心铁弹。
韩信一身玄黑色重甲,腰间悬着直刃横刀,牵着战马立于高台之上。
他目光扫过下方五万双冷酷的眼睛,没有作任何长篇大论的动员。
他只知道花费心血编写的《火器操典》,已经将这五万人融合成了一个只认军令的整体。
远处,咸阳城头之上,嬴政负手而立,身侧站着李斯、王翦、蒙毅与陈玄。
帝王的目光落在军阵前方那条灰白色的水泥直道上,那条路笔直地指向北方。
韩信翻身上马,拔出腰间横刀,刀锋向前一指。
“出征!”
呜——!
低沉苍凉的号角声撕裂长空。
“轰!”
五万人同时迈出左脚。
战靴踏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,发出整齐划一的闷响。
五万火器军团,护卫着两百门火炮,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,顺着直道向北滚动。
五万黑甲,两百门红衣大炮。
车轮碾压水泥路面的低沉轰鸣,从清晨到日暮未曾断绝。
大军沿着新修的直道,一路向北推进。
队伍中没有以往出征时庞大臃肿的牛车运粮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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