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交子,快马五日便可于当地钱库完成结算提货。商贾省去运钱之苦,调货之速提升了数倍。”
“陛下,南方粮、北方矿、关中兵工,通过水泥直道与皇家银行,已彻底连为一体。”
萧何双手呈上账册,重重叩首,“大秦的钱、路、粮、兵,四脉已通!”
“陛下万年!大秦万年!”
群臣齐齐俯首。
嬴政端坐于玉阶之上的御座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的臣子,随后落在殿中央那一座巨大的天下沙盘上。
虽然他面上依旧是不怒自威的沉着,但按在御案上的手指,已不自觉地缓缓敲击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半个月大秦府库实力的膨胀,达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。
从曲辕犁到高温炼钢,从火器军团到水泥直道,直至今日用一张纸将全天下的财力握于掌心。
大秦,已经成了一台武装到牙齿、后勤源源不绝的战争机器。
天下已定,兵精粮足。
大秦的重拳,需要一个新的落点。
“先生,如今大秦兵甲犀利,府库充盈。依你之见,下一步,该当如何?”
陈玄微微躬身。
“陛下,臣以为,大秦内政已固,工业初兴。但若要保万世之基,不可留外患于卧榻之侧。”
陈玄抬起手,指向沙盘北面的广袤区域:
“匈奴冒顿,此前虽在上郡长城被我军火器重创,丢下七万战俘,遁入漠北深处。
但他未死,王庭未灭。若任由其在漠北喘息,勾连西域诸国,日后必再为祸端。”
陈玄语气一沉:“臣请陛下,发大兵,出长城。以火器开道,直捣王庭,犁庭扫穴,绝大秦北境之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