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轰!”
刘邦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。
没有期限?终生修路?八百里啊!
用一把锤子去敲碎那些冻得比铁还硬的石头!
咸阳宫里的那位皇帝,直接一刀切断了他所有的生机,把他的命运和这条大秦的工业化命脉绑在了一起。
“小人……遵旨……”
刘邦瘫软在雪地里,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死过去。
陈平直起身,再没看刘邦一眼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密密麻麻的铁甲军,拔出腰间的长剑,指向南方。
“带上工具,驱赶队伍,向南挺进!”
陈平剑锋指向风雪深处,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八百里直道,十里一标。今日先开上郡以南五个标段,余下七十五段立桩勘界、建窑备料!”
“战俘分三线:一线留并州挖煤,一线沿途烧灰,一线入路基砸石夯土。
所有人按营记工,足额给粟,超额有肉汤,不足者减食,三日不足连坐其伍!”
“沿途郡县张榜募工,失地农夫、退卒、游民愿入工程者,按月给钱,管饭住宿。但敢与战俘勾连、煽乱误工者,一律斩!”
队伍末尾,一个蓬头垢面的刑徒缓缓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阴冷,又很快低下。
这人便是胡亥。
大风呼啸。
几万名镣铐加身的匈奴战俘,几千名大秦罪囚,以及即将从各郡汇来的失地民夫,
在陈平这把毒刃的驱使下,被拆成煤矿、窑场、路基三条线,化作一台吞煤、吐灰、啃噬山川冻土的基建机器。
大秦的第一条水泥直道,正式开工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