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今日每人加发一顿肉汤。”
千夫长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。
他不用去揣摩这个大秦小吏到底用了什么兵法,因为周遭的空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身旁那四百九十九个同营战俘看向自己的目光,从方才的追随变成了极度的怨毒。
而左右两营那些听见有肉吃的匈奴人,正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盯着他们。
陈平只用了一顿肉和三天的饿肚子,就将他这个千夫长的威信砸得粉碎。
恩惠与严惩同时精准落下,七万人之间的信任壁垒土崩瓦解。
谁也不敢再牵头闹事,
因为没人敢保证,那个跟你一起起誓的兄弟,会不会为了一碗肉汤立刻反水。
帐外寒风如刀,隐隐传来战俘营中不安的低泣声。
陈平坐在昏暗的油灯下,抖开一卷空白秦纸,提笔给嬴政写下他入局大秦的第一份奏报。
即便身处随时可能哗变的七万野狼之中,他的手腕依旧稳如磐石,笔迹端正锋利。
“战俘营已接管,秩序良好。首批五千人将于三日后押送并州,沿途驿站已通知备粮。”
“臣不才,唯善于使人自相猜忌。七万野狼,无需百杆火铳督战。”
“一月之内,必使全数战俘安分入矿。”
封好火漆,竹筒交由驿卒送往咸阳。
陈平吹灭油灯。
黑暗中,营地外无一人试图越界,无一人拔刀作乱。
在这片营地里,最令人恐惧的已不再是秦军的兵戈,而是身旁族人那变幻莫测的眼神。
......
咸阳,章台殿。
嬴政看罢陈平传回的奏报,将其随手搁在案头,微微点头。
边关隐患暂缓,他的心思重回大秦内政。
“算算时日,天工院那边的水泥试烧,也该有结果了。”
他看向殿下的陈玄,正欲开口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少府令未等通传便匆匆入殿,额头布满细汗:“陛下!天工院试烧水泥出了大岔子!”
嬴政目光微沉。
“石灰石与黏土的配比,墨渊大匠试了整整七炉,全数溃败。
要么烧不透化为散渣,要么火候过猛结成死疙瘩。问题出在温度与比例上,但匠人们束手无策!”
大殿内落针可闻。
嬴政看向陈玄,抛出一个问题:“先生,可有解法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