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暴露面积,手中的弯刀利用狭窄的空间向前横推。
刘邦躲闪不及,只能拼命向后仰倒,后背重重撞在土墙上,震得五脏六腑生疼。
凌厉的刀刃裹着劲风从他鼻尖上方一寸的地方堪堪刮过。
刘邦倒抽一口凉气,还没等他稳住重心反击,他身后突然蹿出一根冷冰冰的铁杆,擦着他的肩膀就捅了出去。
噗嗤一声闷响。
那根铁钎结结实实地扎烂了第二个匈奴人的面门。
刘邦惊愕地回头,出手的正是卢绾。
此时的卢绾虽然满脸都是崩溅的血浆,两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,可握钎的手法却出奇的稳。
还剩下第三个匈奴斥候,那人眼见强攻窄道占不到便宜,立刻转身调头,去追砍那些在空地上四散奔逃的倒霉蛋。
但他跑出去没十步就停下了。
因为在运兵道的另一个豁口处,一个极其单薄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是胡亥。
这个大秦的十八公子,身上披着辨不出颜色的破烂囚衣,一头乱发像杂草一样纠结着,右手里攥着那根早就被他磨得锃光瓦亮的铁钎。
那个匈奴斥候是个体格彪悍的百夫长,比瘦骨嶙峋的胡亥足足高出一个头还多。
他看着挡路的小个子,甚至懒得多费力气挥刀,直接抬起粗壮的右腿,照着胡亥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。
胡亥瘦弱的身板被踹得像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脊背重重砸在泥地上,手里的长铁钎也震脱了手。
百夫长轻蔑地嗤笑了一声,大步跨上前,双手将弯刀高高举过头顶,照着胡亥的脑袋就要劈下去。
就在刀刃带起风压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,胡亥突然动了。
他没有慌乱地翻滚躲闪,而是不可思议地蜷缩起身体,像只野猫一样猛地向前一窜,直接从百夫长岔开的双腿之间钻了过去。
弯刀狠狠劈空,砍进泥土里。
而钻到百夫长背后的胡亥,左手飞快地往袖管里一掏。
那是一根只有半尺长,却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备用短钎,尖端被他在苦役营的石头上整整打磨了三个月,锋利得连熟牛皮都能轻易捅穿。
胡亥借着起身的爆发力,握着短钎自下而上,使出全身的力气扎进了百夫长的后腰。
百夫长那铁塔般的庞大身躯瞬间僵硬,不受控制地向上弓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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