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君子,越好用。这种人天生嗅得到人心的裂缝,给一根针就能把那道缝撬成深渊。"
嬴政盯着他,没有打断。
"问题在于,这种人不会主动来投。科举选的是务实能吏,军功爵选的是沙场悍卒,两条路都筛不出他们。
他们混在市井之中,有的连饭都吃不上,但一旦给他们一个入口,他们比谁都清楚该怎么钻进来。"
"所以臣建议,在各郡县城中贴一份特殊的招贤令。不考经义策论,弓马骑射,只出一道题......"
韩信忽然开口:"来得及吗?"
殿中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韩信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了点上郡。
"冒顿若三天后动手,招贤令贴出去,考完试,选出人,定方案,再派人潜入草原,再快也要十天往上。九天的空档期里,这些人一个都用不上。"
陈玄没有否认,反而点了点头。
"这本来就不是为这九天准备的。"
韩信皱眉。
陈玄走到沙盘前,指着上郡长城与北方草原的交界地带。
"九天之内,上郡破不了。三十万守军加长城天险,冒顿用人命填也填不满。这九天只需做一件事,那就是撑住。"
他的手指往北划了一段,落在草原腹地。
"但九天之后呢?火铳、瓦罐雷都到了,正面翻盘,那才是真正的关键。
冒顿发现正面打不过,第一反应一定是撤。十万骑兵散入大漠,大秦追不上,也围不住。
明年秋天他养回元气,又是十万铁骑南下,如此反复,永无尽头。"
陈玄的手掌按住草原腹地。
"离间计不是救火用的,是收网用的。在冒顿想跑的那一刻,他身后的部族已经不听号令了。
左贤王怀疑右贤王,旧贵族怀疑新单于,有人想投降,有人想自立。
十万骑兵不再是一支军队,而是各奔东西的溃兵,到那时候,火铳才能真正收割干净。"
韩信盯着沙盘,目光在草原腹地和上郡之间来回扫了两遍。
然后缓缓点头。
"围而歼之,不给他跑的机会,正面火铳碾压,背面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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