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槽甩出。"
他又指了指图纸角落里画的另一个简图:水车坝截面图。
"另外,你们水车坝的落差不够。
我在旁边看了一天,水车转速太慢,钻头切削力不足,工匠不得不加压硬推,横向应力把尖端磨秃了。
在水车坝下面垫高三尺条石,落差增大,水流冲击力至少提升四成,转速上去了,切削力够了,就不用蛮力硬怼。"
墨渊盯着图纸,又看了看韩信,眼神像看一个怪物。
"你一个打仗的,怎么比老夫还懂这些机括之理?"
韩信面无表情地回答:
"排兵布阵要算地形高差、兵力分配、粮草转运速度。钻头切削要算应力分布、落差转速、排屑效率,这道理是一样的。"
墨渊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然后一把抢过图纸,转身冲着作坊里的工匠暴吼:
"都瞎站着干什么!给老夫起炉子!连夜打三棱钻头,水车坝那边派二十个人去搬条石垫高三尺,天亮之前干不完的全去修长城!"
工匠们一哄而散,炉火重新燃起。
陈玄看着这一幕,拍了拍韩信的肩膀。
韩信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,只说了一句:"三个月一百根,我尽量。"
陈玄点头,转身走出作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