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高。
项梁左手将那块精钢甲片平放在厚实的实木案几上。
右手握紧青铜剑,高高举起。
没有多余的话语,他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右臂,对准精钢甲片,狠狠劈了下去!
“锵——!”
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在堂内炸响,火星迸射。
项梁被震得虎口开裂,鲜血溢出。
青铜剑脱手飞出,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脆响。
所有人盯着案几。
精钢甲片安然无恙,除了多了一道浅浅的划痕外,连一点形变都没有。
而掉在地上的那把青铜剑,剑刃生生崩掉了一个大指甲盖大小的缺口,剑身从受力点开始,蔓延出两道细密的裂纹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”
刚才拔剑的楚将满脸骇然,走上前捡起青铜剑,“大哥的剑,连寻常皮甲都能一劈到底,怎么可能连个印子都留不下?”
项梁没有理他。
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各种兵器,长戈、短剑、青铜矛。
走过去摘下一杆青铜长矛,双手握住矛杆,退后三步,猛地加速,将矛尖狠狠扎向案几上的精钢甲片。
“当!”
木质的矛杆当场折断,青铜矛尖在撞击甲片的瞬间,尖端直接平瘪了下去,卷成了一个铁疙瘩。
项梁扔掉断杆,又拔出旁边的一把短剑,再砍,再断。
整个正堂里,只剩下金铁交鸣的撞击声和兵器断裂落地的清脆声。
项梁像疯了一样,一把接一把地测试着堂内所有的青铜兵器。
最后一把剑砍在甲片上,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。
半截剑刃擦着项梁的脸颊飞过去,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。
项梁停下了。
他双手撑在案几边缘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花白的头发散落下来,贴在满是汗水和血渍的脸颊上。
案几周围的地板上,散落着七八件残破断裂的楚国兵器,而那块银灰色的精钢甲片,依旧安静地躺在原处,
除了表面多了几道划痕,连裂缝都没有。
十几名楚国旧将和项家子弟看着满地的断刃,脸色惨白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竹简上那句“未近敌身便死伤过半”的重量。
也终于明白了项羽那句“秦之器锐,非人力可敌”的绝望。
一千个穿着这种甲胄、拿着能砍碎这种兵器的横刀的骑兵,对上三千个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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