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喝糙米粥,也撑不过两个月,大秦国库就得见底。”
现实往往比理想骨感得多。
张良在一旁默然。
大秦接连大旱,刚靠着水车和捕捞营缓过劲来。
北边三十万大军张着嘴要吃军粮,南边百越归附民也需要安置,处处都要用钱。
大秦,供不起。
暖阁内再次陷入安静,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。
“学府要建,科举要开。朕的大秦,既然要开创万世盛世,就绝不能因为区区黄白之物停滞不前!”
嬴政豁然转身,玄黑龙袍翻飞,那股吞吐天下的霸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他盯着陈玄,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野心与掌控欲。
“先生既然敢把这两张天大的蓝图摊在朕面前,就必然有把国库填满的法子。”
嬴政迈步走下玉阶,站在陈玄面前,声音低沉且笃定:
“少府那些香水和纸张的钱,割的是旧贵族的存量。朕现在要的,是源源不断的金山银海。”
陈玄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砖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不怕皇帝有野心,就怕皇帝没欲望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陈玄抬起头,迎着嬴政的目光,“国内的羊毛薅得差不多了,确实该换个思路。”
“臣手里,刚好有一门能让大秦日进斗金、将这天下财富尽收囊中的新生意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嬴政追问。
“只是这门生意,需要陛下暂时放下重农抑商的祖训,甚至……”
陈玄目光扫过一旁的蒙恬,“可能会动了某些大秦军方将领的利益。”
闻言,蒙恬眼眸微缩。
而嬴政按在太阿剑柄上的手微微收紧,冷冽的声音在大殿内炸响。
“在大秦,朕就是唯一的规矩。说!怎么弄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