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将额头贴在嬴政脚下的青砖上。
“儿臣……愚笨……儿臣……该死。”
他嗓音嘶哑,已经被极度的悔恨抽干了全部力气。
“你确实愚笨,朕横扫六合,却生出你这等软弱之辈,若不是先生点破天机,大秦的江山已经毁在你这可笑的妇人之仁里。”
嬴政握剑的手柄在腰间轻轻敲击。
“从今日起,收起你那套酸儒做派,给朕滚去跟在先生身边办事,什么时候学会了真正的治国理政,什么时候再滚回朝堂。”
说完猛地转身,大袖一挥,
“还不拜师?!”
扶苏如梦初醒,身躯猛地一震,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、面色平静的陈玄。
脑海中那个儒雅随和的文人形象已经彻底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手握天机、一眼看穿生死兴衰的执棋者。
紧接着他双手撑地,极其艰难地调转方向面对陈玄。
膝盖在青砖上摩擦,一步,两步。
扶苏深深低下头,双手交叠前推,整个身体伏倒在地,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。
“扶苏……拜见老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