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、如今却觉得无比恶心的脸。
缓缓伸出手,握住了腰间的太阿剑。
“锵——”
长剑出鞘,寒光在昏暗的牢房内闪过。
嬴政手腕一抖,太阿剑的剑尖直接抵在了李斯的咽喉上。
锋利的剑刃划破了皮肤,一缕鲜血渗了出来。
李斯吓得连气都不敢喘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,感受着剑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。
“李斯啊李斯……”
嬴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和愤怒,“你是朕的丞相,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秦丞相!”
“朕信你,重你。大秦的律法是你制定的,郡县制是你推行的。朕将这天下交给你来治理,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?!”
嬴政握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几乎控制不住要一剑刺穿李斯的喉咙。
“伙同阉宦,篡改遗诏,逼死扶苏!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?为了保住你那个丞相的位子,你连大秦的江山都可以拱手让人,朕的长子都能狠心逼死?!”
“你告诉朕!你还有什么不敢干的?!”
李斯被剑尖抵着,根本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