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北那边有纸张被翻动的声音。
“产能数据是三个月前的,他们引用橙子月交付2.5万台,实际我们现在按周交付折算已经5万以上,偏差100%,整份报告的核心逻辑建立在启棠产能跟不上。”
陈启看向后视镜。
念念的展板上,钠离子几个彩色字在车库灯下露出一角。
赵北继续说:“他们用三个月前的数据,在分析现在的启棠。”
陈启看着那几个字。
“两天。”
电话那边停了一下。
赵北回:“两天,够了。”
电话挂断,陈启把手机放回中控台。
后座的念念动了一下,展板从胳膊下滑到座椅边。
陈启下车,绕到后座,把展板先拿出来,又弯腰把念念抱起。
她睡得很沉,头靠在他肩上,小手还攥着展板边角。
电梯门打开时,林晚棠已经在家门口等着。
她接过念念,动作放得很轻。
“睡着了?”
陈启点头,把展板递过去。
林晚棠看了一眼展板上的小红花,又看陈启。
“怎么了?”
陈启把手机递给她。
屏幕上是彭博社那条头条。
林晚棠看完,把手机还给他。
她抱着念念,低头替女儿把额前的碎发拨开。
“念念今天说那话的时候,你没看到她同学的表情。”
陈启看着她。
林晚棠抬眼。
“那些孩子回去会告诉家长咯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我们的测试到时候让他们看到什么是真的。”
陈启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念念在林晚棠怀里动了动,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爸爸。
陈启伸手碰了碰她的小手。
“到家啦,宝宝睡觉觉。”